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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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顾危没有搞特殊,挽起袖子,就跟着大伙一起砍树,布置陷阱,一点没偷懒,干活干得比谁都卖力。
  干活到一半,各家各户的亲人来送饭。
  看见谢菱来了,顾危立刻就跑了上去,声音清朗的喊:“娘子。”
  谢菱被他这句低沉磁性的娘子喊得心间一酥,放下食盒就匆匆走了。
  打开食盒,顾危的香味是最浓的,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  其他人家送的饭都是些什么白面馍馍,窝窝头,好的盛一碗大米饭加上汤。
  顾危的食盒不知是什么材质的,在阳光下隐隐发着光,分为三层。
  第一层是炖的烂烂的猪肘子,第二层是香辣入味的小炒肉,第三层是浓白鲜香的骨头汤。
  一打开,就亮瞎了所有人的眼。
  吴将军正好在顾危旁边,闻着顾危食盒传来的味道,看着自己干巴巴的白米饭,心里叫苦不迭。
  为什么他会在顾危隔壁啊,吃又吃不到,闻着味道抓心挠肝的。
  吃饭吃到一半,一个人突然走过来,让顾危去右边的林子里,说有人找他。
  顾危皱眉,小心翼翼的放下食盒,又盖了几层布。
  拿上一旁的短剑放在袖子里,跟了上去。
  将顾危带到林子里,那人就跑了。
  顾危黑眸冷淡掠过四周,只见前方绿荫浓密的树林里,站着一个窈窕的背影。
  他顿时知道是什么了,目光冷然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  那人语调急切的叫住他。
  第29章 共商大计
  “顾危,这里四下无人。你敢走我就说你轻薄我。到时候你必须得纳我,还得不了好名声。”
  那人语气急促,对着顾危背影大喊。
  顾危闻言,竟勾唇笑了,狭长桃花眼里满是冷淡。
  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。
  顾危回头,把玩着手里的短刃:“你凭什么觉得你在这不自重的脱了衣服我就得娶你?”
  刘柔菡咽了咽口水,语气变得轻柔,“世子,我只求一个妾,哪怕是婢女,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也甘愿,我自愿跟着顾家二房流放,都是为了你…”
  顾危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,“你谁,我根本没见过你。”
  刘柔菡眼里满是震惊,“我是二房的表小姐啊,两个月前,我跟着我姑母去过国公府,你不记得我了?”
  顾危没回话,手中把玩的短刃直直朝前刺去,刮过刘柔菡的脸,定在她身后的树木上。
  刘柔菡脸侧的长发被齐齐斩断,脸上落下一道深刻的血痕。
  她尖叫一声,立刻捂住脸,疼的眼泪直下,更多的是关于容貌被毁的害怕。
  顾危眼里有着嗜血的冷,“我只记得你的声音,好像和我家谢菱吵过架是吧。”
  山风喧嚣不停,卷着顾危绣着金纹的朱色锦袍,偶有树叶飘落,被他的锦靴踩在脚下。
  他语气随意,“这里四下无人,你说我杀了你,有谁发现得了?退一万步就算有人发现了,又有谁能奈我何?”
  刘柔菡捂着脸,像在看什么魔鬼,跌跌撞撞的转身就跑了,生怕顾危下一秒生气,就把她给杀了。
  浅粉色的衣角消失在密林。
  顾危黑眸半敛,眼里杀意未散。
  走上前取下那把深深刻入树木中的短刃,嫌恶的擦去上面的鲜血。
  他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  从小就在战场上看惯厮杀,被外敌称为冷面战神的人,怎么可能随意任人拿捏。
  他的温润如玉只对家人。
  走到一棵白桦树下的时候,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,跪在地上低声唤他主子。
  顾危有些讶异两人此时出现,询问道:“最近可有什么发现。”
  一人上前,递给顾危一只白色的信鸽,说:“是旁支的顾时雨传出去的。”
  另一人递给顾危一个军令牌,“将军,任军师来信了,说顾家将还在塞北,问你什么时候召回?”
  顾危拆下白鸽上的信件看完后,眸中冷然,“顾时雨找个机会处理了。至于顾家将,到了岭南再说,不然一路上太招摇。这里有封信,拿给军师,让他危机时候看。”
  两人答:“诺。”
  迅速消失在山林中,来无影去无踪。
  ——
  刘柔菡跑回顾家二房的地盘后,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地,吓得冷汗直流。
  她捂住自己的脸,眼里满是恨意。
  她的脸,她最看重的脸。
  顾危怎么可以这么狠?
  刘柔菡阴冷的目光看向顾家地盘。
  谢菱正挽着发髻,再陪汝姐儿玩耍。
  她将汝姐儿高高架在肩膀上跑来跑去,笑容活泼肆意,就像朝阳一样灿烂,动人心弦。
  刘柔菡狠狠抓住自己衣摆,凭什么谢菱就能得到这么俊俏这么好的夫君?
  凭什么顾危对她这么宠爱?
  而她,就被顾危伤害成这样?
  顾冬看见刘柔菡跑回来了,眼里露出一抹淫邪,走过去捏着她的腰。
  “柔菡回来了啊,怎么坐着哭,姑父抱你起来。”
  刘柔菡恶心得想呕,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我自己会起来。”
  说完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  顾冬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背影,像是在看牢笼里挣扎的老鼠。
  来日方长,他不急。
  刘柔菡迟早是他的掌中之物。
  刘柔菡捂住脸,眼里满是恨意。
  顾冬那个淫贼对她越来越放肆了,姑母没啥用,她必须尽快脱离顾家二房!
  既然顾危这边不行,那她只能…
  陈家地盘。
  陈家二公子陈道郁此时正在一棵树下,整理他那金贵无双的长衫。
  即便是在流放,他依然风度不减,每日用温水洗头,穿最崭新的衣服。
  陈道郁是上京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整日泡在秦楼楚馆,玩的是梁园月,饮的是东京酒。
  又生得一张风流的脸,还颇有才华,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可谓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
  此时看见刘柔菡跑过来,他薄唇轻勾,揽住刘柔菡纤细的腰肢。
  “美人儿,今日去哪玩?上次在石头后,好像被别人看见了哦。”
  刘柔菡被他轻佻的语气逗得满面通红,捂住受伤的脸,呵气如兰,“公子,什么时候抬我进陈家啊。”
  她眼眸闪了闪,心想,不能和顾危在一起,陈道郁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。
  陈家家底深厚,就算流放了,依旧每日大鱼大肉。
  陈道郁此人虽风流,但长得不差,又会逗女人开心,没几个女人能抵得住他的撩拨,她也一样。
  所以那日,她半推半就的就从了。
  陈道郁听见刘柔菡这句话,大手松开,凤眼闪过冷光,“小美人儿,我们只是玩玩啊,鱼水之欢而已,让我抬你进陈家,你觉得可能吗。”
  刘柔菡睁大眼,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  陈道郁倒退两步,离她远了一点,语气冷漠,“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了,以后不要再来往了。”
  刘柔菡仿佛一只被抽空生气的傀儡,“我把女子最宝贵的身子都给了你,你竟然说此种话!”
  陈道郁嘴角挂着抹讥笑,“能随随便便就与男人云雨巫山的女人,怎会是第一次?
  再者,如果和谁睡了,我就要把她抬入陈家,那陈家的后院怕是早就塞满了。”
  语罢,陈道郁拂袖而去。
  留下刘柔菡一个人在原地错愕。
  她捂住脸,半晌,哈哈大笑起来,眼里满是疯狂。
  她月信已有半月未来,所以才急急的去找顾危,因为她心里最喜欢的还是顾危,更多的是想恶心谢菱。
  可没想到顾危如此冷血,陈道郁更是狠心!
  她望了一眼陈家奢华的马车。
  陈家她是一定要进去的。
  她一定要活得比谢菱好!
  ———
  顾家大房这边,顾危劳累了一天回家,晚饭就做好了。
  看着一桌美食,又看了看一旁娇美的妻子和温馨的家人。
  顾危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。
  吃完饭,徐行之带着玉娘来拜访。
  徐行之和顾危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。
  两个男人说着说着,就去了树林里,不知道密谋什么。
  留下玉娘和顾家女眷聊天。
  玉娘是一个很温柔敦厚的女子,别人说话时就安安静静的听。
  向来不爱说话的宋氏,都能和她谈上两句。
  知道宋氏自从夫君失踪后就郁郁寡欢,玉娘眼里满是疼惜,拉着宋氏的手,说以后定会多来找她聊天。
  过了小半晌,顾危和徐行之才回来。
  两人面色有些凝重,但都还算如沐春风。
  谢菱看着,以她的经验判断,两人应该达成了什么同盟。
  第二日,谢菱在洗菜的时候,顾家旁支的顾云姝突然来找她。  
  
  
     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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