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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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菱也是这样想的。
  与陈道郁的战斗避免不了,他们这群人里不是谁都有武力,就怕到时候顾及不了。
  又商议了几个突发情况的应急方案,谢菱走过去,回应少年,“我们同意了,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  少年摇摇头,“我们应该的。是我们引起火灾,才将你们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。没有你们,我们三个肯定死了。”
  说着,少年双手交叠在胸前,做了一个古朴的礼仪,配上头顶的高冠博带,不是一般的优雅。
  “在下风间青璃。幸识。”
  一旁的矮个子少年和少女也跟着行礼。
  矮个子少年:“我叫风间琉。”
  圆脸少女:“我叫风间珏。”
  谢菱:“我叫谢菱。他是我夫君顾危。谢谢你们帮忙了。”
  三人皆有些惊讶。
  这少女脸庞稚嫩,看着年纪就和他们差不多大,没想到竟然已经成亲了。
  一旁的顾危听见谢菱这样介绍自己,心里流过蜜糖一样甜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  吃完饭后,顾危跟众人简要说了一下关于这三人的事情。
  大家伙都有些开心。
  在山林里走这么多天,能休息自然是想休息的。
  第二日清晨,天刚亮,众人就踏上了去这三个少年家的路线。
  风间青璃在前面带路。
  风间钰和风间琉倒是两个话痨,很快就和队伍里的少年们打成一团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询问外面的世界。
  “外面现在只有北江国一个国家吗?”
  “外面好吃的多吗?”
  “武鸣山出去以后是哪啊?”
  吴正清等人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,时不时也问两句,套套话。
  流放队伍里的少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自然不是单纯之辈。
  谢菱也竖起耳朵悄悄的在一边听,想多了解一下这风家族的情况。
  一番话听下来,她完全确定了这三小孩是真正的傻白甜。
  估计是被家族宠着长大的,也没见识过外面的尔虞我诈,性格单纯得不行。
  这也侧面反映了,这风家确实都是良善的好人,不然也养不出这么善良的孩子。
  山间芒草深深,众人跟着风间青璃穿梭在一个个山洞里,时不时还进入几个峡谷,从峡谷绕出来后,又是另一番天地,和外面截然不同的景色。
  众人眼睛都绕晕了,感叹真是比迷宫还难走,没来过的还真找不到。
  顾危一颗心也放下来,打算安心将裴氏等人放在这里。
  这地形,就算是他来都不一定绕得出去,更别说那些士兵了。
  也不知风家老祖是怎么走进来,找到这么一处秘境安家乐业的。
  走了一整天,风间青璃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山洞前。
  “这里面进去就是我们家了。还要走一段路,大家随我来。”
  这山洞刚开始进去十分狭窄,只能行走一个人,而且走两步就是一个岔路,十分曲折弯绕,绕得人眼睛都花了。
  不知走了多久,通道逐渐变宽,后面豁然开朗,前方隐隐有光透出。
  众人不由得加快了步伐。
  刚走到洞口,刺眼明亮的阳光便直直打来,众人不由得眯起眼睛。
  接着,耳边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  “三个不肖子孙,终于舍得回来了!”
  这声音说到一半骤然停住,“你们怎么带外人进来!”
  “阿爷,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!”
  众人视线逐渐清晰。
  只见他们正对面站了十几个人,有男有女,穿着古风的广袖长袍,男带高冠,女挽复髻,全都一脸惊恐加好奇的盯着他们。
  风间青璃三人走过去,解释一路上发生的所有事。
  听完风间青璃的话,这群人目光由惊恐变为感激。
  为首那老人目光炯炯有神,脊背笔直,说话文邹邹的,腔调也和北江人不太一样,古朴深重。
  “感谢诸位对我风家子孙的救命之恩,诸位遇到困难,我风家自然全力相助,只是老朽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诸位勿将此间事闻告诸外世,我风家早已决定不入世,老朽在此谢过了。”
  顾危点头,“请放心,我们只是借住几天,我们离开后自然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忘记,当作从未来过,我顾危发誓若有半句戏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  古代迷信,敬重鬼神,发誓的分量很重。
  那老人微松了口气,“你们叫我风爷爷就好,跟我来吧。”
  看向风间青璃三人的时候,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你们三个,唉,太不省心了。”
  风间钰灵动的吐了吐舌头,抱着风爷爷手臂撒娇。
  “风爷爷不生气了。我们也是第一次嘛…”
  一行人往村里走去。
  放眼望去一片青色的水稻麦浪,田间小路交错纵横,种着青竹和桑树。
  鸡鸣狗叫声远远传开,家家户户屋顶炊烟袅袅,比他们流放一路以来见过的所有村庄都纯美清秀,真是仿若人间仙境。
  谁能料到青山苍茫的武鸣山深处,竟还藏着这么山清水秀的一个村庄?
  风爷爷将众人安排在村尾一排青瓦房里,算是整座村最干净整洁的屋子了。
  房间一条小溪自山顶流下,咕咚咕咚的,院里还种着几棵大梧桐树,十分阴凉。
  当夜,众人睡了这几天以来最安心的一场觉。
  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  丞相府和皇宫,闹了个天翻地覆。
  第143章 秘洞
  丞相府。
  谢伯远让安姨娘自己待了一天,没有踏足她院落一步。
  一天过去了,谢伯远下朝回来,连官服都没换,急匆匆往安姨娘的院落走。
  他笑得如沐春风,还没走到门口,就大声喊了一句,“小桃,我回来了,我特意去请钦天监看了时间,三日后是良辰吉日, 我们三日后成婚可好?”
  院内没有回应。
  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过来,“相爷,姨娘好像生病了,一直待在房间没有出来。”
  “生病?”
  谢伯远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。
  匆匆推开房门,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  空荡荡的、只有阳光下飘浮的灰尘。
  谢伯远一颗心坠入谷底,气得浑身发抖,眼睛发红,一字一句道:“安春桃!你竟然敢逃!”
  他双手攥成拳,指甲陷入肉里,带上两个侍卫就直接出了门,直奔安姨娘两个弟弟的铺面。
  可摆在谢伯远面前的,却是一座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废墟。
  风一吹,黑色炭灰在朝阳下被悠悠扬扬吹上天,落在谢伯远红褐色官服一角,落下黑乎乎的印记。
  谢伯远咬牙切齿,竟是吐出一口鲜血,眼睛发红,扶着腰大吼,“抓。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抓出来!”
  和谢伯远一样气得吐血的不止一人。
  太子府,太子刚醒来,想到自己那些好不容易搜集来的珍奇异宝全都烧成了灰,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去。
  东宫里挤成一团,宫女太监急急忙忙,喊太医的太医,煎药的煎药。
  太子宛如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,目光呆滞,任由太医摆布。
  时不时咬牙切齿的冒出几句怒吼。
  “本宫的玛瑙,本宫的大师真迹!本宫的玉珊瑚!又一次,不见了!”
  就在此时,屋外传来一阵通报。
  太子本来不想管的。
  那下人急忙说了一句,“殿下,这上面有陈道郁大人的官印呢。”
  太子气若游丝的爬起来,“拿给我看看。”
  看完陈道郁的奏折,太子眼一翻,嘴一歪,嘴角吐出白色泡沫,直接气休克。
  陈道郁将顾危逃跑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太子。
  太子这次直接昏了两天才悠悠转醒。
 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清河麻烦。
  顾危可是离开了清河就逃跑的,这事一定和清河脱不了干系!
  刚将圣旨拟好,太子突然想起陈道郁的叮嘱。
  忙将陈道郁的信找出来。
  “我知太子必定会去找清河麻烦,我此次去清河,发现清河深不可测,尽量别撕破脸,给予警告即可。而且顾危不是在清河逃跑的,发兵理由也不足。”
  太子硬生生将圣旨撕碎,重新拟了一份通缉令。
  又召来宫廷画师画了顾危的画像,赏银万两!
  全北江发!即便是山野乡村,也必定要到位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他就不信抓不到顾危!
  ———
  山林里。
  顾危一行人在风家村悠闲的住了两天,毕方鸟也回来了,带来了一个好消息。
  安姨娘等人已被顾危的下属安全接走。
  谢菱一颗心彻底放下来,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和陈道郁正面刚了!
  顾危也开始操练队伍里的男丁,教他们使用热兵器,为后面的战斗做准备。  
  
  
     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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