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
  
  曾经风光无限的苍啸少主就和这么浪荡的雌兽搅合在一起?
  真叫人一想,就愉悦得很。
  一个沦落到青楼的白虎废物也只配和此等货色做些不成气候的事。
  即墨陵恒疑惑地皱眉,他眼神漆黑发凉,俯下身,与青黛的距离不过几寸,“月老板是什么意思?我听不懂。”
  青黛也不躲,她目光定在即墨陵恒脸上,又好似在透过他看另一只白虎,“听不懂?你根本一点都比不上你哥哥。”
  比不上即墨容伽……
  即墨陵恒的瞳孔有瞬间凝结,这块冰先从嘴角皲裂,一路顺着脸颊往上爬,最后在眼角浮现笑纹,“看来为了一个苍啸弃子,你连命也不要了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一只锋利的虎爪直冲青黛而来。
  即墨陵恒完全没收力,他要拧断面前雌兽的脖子。
  他要她面露痛苦地挣扎求饶,要她嘴里再也发不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声音!
  即墨陵恒的动作停住了。
  凌厉掌风停在青黛脸边,就无法再进半寸。
  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。
  手掌之后的青黛松开手,笑着后退一步,“你以为全苍啸只有你想要我的命?”
  “你想杀我,我也想杀你呢。”
  她亦没有收敛力道,匕首穿透雄厚的虎掌,示威式地在即墨陵恒那一面露出刀尖。
  这时,暗处突然涌现一大批白虎士兵,快速地围在绮梦阁门口。
  即墨陵恒盯着刀尖,发笑,“你身上有即墨容伽的气息。”
  “那种令我作呕的感觉,真是一模一样。”即墨陵恒笑了半晌,又兀自叹了一口气,“狮族、黑熊族,现在再加上一个绮梦阁东家。你们为什么都要和我作对呢?”
  青黛靠在门边,看向严阵以待的白虎族士兵,兴奋地拍了拍手,“少点唧唧歪歪,想打直接打。我好久没和别的兽类打架了。”
  即墨陵恒却挥退了想上前的白虎士兵,他再度望了眼绮梦阁的招牌,“罢了。哥哥不想见我,那就不见。反正——”
  “让他亲眼见见自己是多么没本事,是怎么看身边好友一个接一个死去。我会更高兴。”
  “不打?那我走了。”
  青黛转身迈进绮梦阁,干脆拍上大门。
  即墨陵恒虽然不会好好说话,但有黑手他是真下。
  两日后,褚以尧面带焦躁地合上书信,“少主,我族内出事了。我恐怕得赶回去一趟。”
  即墨容伽说,“怎么了?”
  褚以尧,“我母亲绵羊族的多个兽类被黑熊族的一个兽类失手打死了。那黑熊是我堂弟,族内其余兽族不敢随意处置他。原本两族因为我父母的结合关系密切,如今竟然裂开嫌隙。”
  “此事不大,在有心者鼓吹下,处理起来却难缠。若我这个族长不回去,恐怕会激化南部的矛盾。”
  褚以尧沉声,清秀的脸上神色坚定,“少主,我会把我的亲兵都留在你身边。我独自返回族内,并不会耽误少主大事。”
  青黛踹了一脚趴在满桌地形图上昏昏欲睡的松知言,松鼠跳起来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  青黛重复了一遍即墨陵恒说过的话,“他是有意的。为了把白虎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弄死,现在是褚以尧,随时可能是我们。”
  即墨容伽合上各地情报,点头,“以你们为重。”
  松知言紧张地抓脸,“啊?那他会怎么对付我?”
  青黛看他,“应该不会对付你。”
  “什么意思?阿月,我问你你是什么意思?”松知言用力挤出手臂上的肌肉,一阵捣鼓下来,手部肌肉不见踪影,咬紧的牙齿受了轻伤,“非得逼我使出全力吗?”
  青黛眼不见为净,给他嘴里灌了口茶。
  “哼。老子倒要看看即墨二蠢货能给我找什么麻烦。”徐湛把大刀塞在屁股底下,展开族内传来的书信,眼睛越张越大,到最后忍不住发出怒骂,“我要杀了他!”
  这下房间内的氛围顿时紧张起来,褚以尧小心道,“怎么了?很严重?”
  徐湛翻白眼,展开信纸,上面几个大字行云流水,落款是“徐星”二字。
  “我搞得定。不舞之鹤,别回来添麻烦。做好你的事。”
  徐湛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这徐星是不是在信里偷偷骂我了?用成语是看不起谁?自己明明也不爱读书,这时候成大文豪了!说我添麻烦?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回去帮忙!”
  “……”褚以尧转开视线,不打算解释。
  松知言噗嗤大笑,“不舞之鹤?看来徐族长平常很喜欢说大话,到了关键时刻却不顶用啊!”
  徐湛怒目圆睁,“是这个意思?!是你自己想这么骂我的吧!”
  “不想听这个解释,那我换一种说法。”松知言清嗓,拿出说书先生的腔调,“平庸之才,无能之辈,你想听哪个解释?”
  徐湛抽出大刀,又在青黛的眼神里坐了回去,“……”鼠仗狐势,惹不起惹不起。
  经此一闹,房内众兽皆心头渐松,褚以尧淡淡一笑,“少主,青黛,我若…真的身死,恳请你们二位在平定苍啸动荡后,能留一分心思给黑熊族。他们若乱,南部底下其他兽族怕是要遭罪……”
  第327章
  兽族少主他一心寻妻25
  “褚以尧你说什么屁话!”徐湛骂道,“好歹是做族长的,张口闭口就是死,你也忒怂了!我…”
  即墨容伽把目光从情报中移开,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褚以尧,他随口,“嗯。”
  “嗯??”徐湛不可置信,“少主?你…不是…月青黛,你呢?你也这么放任褚以尧抱着赴死的心回南部?”
  青黛弯腰去看桌上的情报,有一页被压在即墨容伽手掌下,她一手扶在白虎肩上,另一手伸过去抽出那页纸。
  “兔族未绝,余部遁逃,安栖远方。”
  本该被下灭族诏令的兽族,还活着。即墨容伽暗中救下了她们。
  青黛愣了一下,无意抓紧了即墨容伽的肩,对上白虎投来的目光,她恢复了如常神色,那毛茸茸的兽耳却忽然在她心底挠动。
  她两指丢开信纸,上下来回打量白虎的脸。
  即墨容伽眼尾轻翘,“怎么了?”
  他旁若无人,浅色眼瞳里也只映出青黛身影,“小狐狸若是想在大庭广众吻我,我不会躲的。”
  “喂喂喂!你们两个!”徐湛捂着眼睛站起来,“我们在说褚以尧的事,你们…你们……”
  即墨容伽缓缓转过头,视线在褚以尧身上不咸不淡地掠过,弯唇,“我不是允了吗?”
  徐湛,“少主…”
  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青黛依旧一手搭在即墨容伽肩头,眉头一拧,不耐烦道,“褚以尧死后,我辛苦跑一趟黑熊族。”
  徐湛咬牙,“月青黛…”
  青黛指尖点着下巴,“黑熊族是出了名了宝物众多,我顺手拿点,褚族长应该不会怪我吧?”
  “……”褚以尧瞧着青黛与少主一唱一和的模样,心中明白他们用意,无奈又想笑。
  好脾气的褚族长决定在走之前反击一次,他清咳一声,“怎么会?毕竟……黑熊族最珍贵的宝物,已经被青黛你拿走了。”
  青黛摸发尾,本想装没听到,松鼠一听来了劲儿,“哟!阿月早年经历果真狂野!连四大兽族最珍贵的宝物都敢抢啊。”
  青黛:“……”
  她那时料想的果然不错,褚以尧见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是当年误食了他族宝物的兽!
  可他们又没见过面?难不成那精粹血脉的宝物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不成?
  褚以尧也装作没看见少主投来的视线,他朝青黛含蓄地笑道,“如你们所知,我并非黑熊族纯血,我族那宝物…其实是为了未来的族长夫人准备的。”
  “为了繁衍纯血继承者,我用血养了十年,自然认得它。”
  房内寂静一瞬,青黛沉默,而蠢蠢欲动的徐湛则是看见了少主的脸色所以闭了嘴。
  松知言难得抓住青黛一个把柄,乐不可支,“哎嘿?你拿了族长夫人的东西,这回你要赔给褚兄弟做娘子了!”
  难怪,褚以尧见到狐狸的第一面,会反常地表现出求偶反应。听到人家有夫君,才适时收敛。
  褚以尧起身,动作斯文地理好衣袖,他认真道,“青黛,若我此次全身而退,还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婚事。”
  他朝众兽拱手行了个礼,一笑,悠悠退出了房间,“各位,再会。”
  竹帘响动,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空气。
  不知怎么,青黛此刻竟然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心虚。
  即墨容伽轻声,只说了三个字,“好胆色。”
  几乎不用猜,在场兽类都知道少主说的是褚以尧。
  徐湛急得干瞪眼。
  褚以尧不是胆小得很吗?他怎么敢挑衅到少主的?他怎么敢光明正大地觊觎少主找了十二年的狐狸!  
  
  
     
  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