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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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季西词没立刻说话,而是又凑近了他点,两人交叠着的呼吸在缓慢拉近。
  祁驰译当然喜闻乐见她这样的亲近,拖着她腰部的手又紧了几分,哑着嗓音问:“想说什么?”
  季西词诚恳道:“所以,我应该不会绿你的。”
  祁驰译:“......”
  -
  四五月份过去,夏天如约而至。
  虞城刚下了一场暴雨,空气依旧燥热而绵长。
  随着医馆名气的增大,每日来诊治的病人越来越多。钟馆长不得已扩大规模,又招聘了三位医师和多位学徒。
  季西词身上的担子和压力松了许多,再加最近医馆事情不多,她本想晚上抽空伏案学习。但她每次没看多久的医书,总会有人过来捣乱。
  但凡过了十点半,祁驰译总会将她拉到床上。他新买的公寓完全成了摆设,他基本上住在她那儿。
  当然,还有个事情有些难以启齿......
  她发现抽屉里的避孕套就没少过,总是堆满整整一个抽屉,什么奇葩的味道都有。
  季西词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,可以说,她现在的日子苦不堪言。
  季西词急需个独立的空间稍微喘息一下。
  周六的时候,她提前约了奚宁见面。算起来,两人也有快两个月没见了。
  奚宁上周刚结稿,一笔不菲的稿费昨日到的账,所以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。
  两人下午看了场拳击赛,晚上又吃了顿火锅,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九点多。
  奚宁:“转眼都这个点了,咱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  季西词少见的没有答应,而是说:“我们好久没聚了,明天也不上班,我请你吃个宵夜吧。”
  “?”奚宁立刻察觉出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  季西词轻叹气:“我们坐下再说。”
  两人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咖啡厅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季西词怕晚上睡不着,点了杯热可可,奚宁点了杯美式咖啡。
  服务员很快将两杯饮料做好端上来,奚宁接过后,着急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  “也没什么。”季西词抿了口热可可,说道:“就是我不想待在家里。”
  奚宁:“啊?为什么?”
  “你知道的吧。”季西词动了动唇,艰难道:“我现在和祁驰译算是同居。”
  “知道啊。”奚宁说:“你之前不就跟我说了。”
  季西词垂眸:“你不惊讶么?”
  虽然现代社会对恋爱已经足够开放。
  但同居仍然给人不好的印象,尤其是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。
  “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奚宁不解:“你俩高中时不就住在一块儿了,这都同居多少年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奚宁搅动着咖啡勺,猜测着:“你们吵架了?所以你不想回去?”
  季西词摇了摇头。
  奚宁也不急: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  “因为……”季西词憋了半天,憋了句出来:“他不是人。”
  奚宁惊了:“怎么回事?”
  季西词犹豫片刻,往下拉了拉衣领,给她看。
  昏暗的灯光下,依旧能看清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淤青,堪称触目惊心。
  奚宁怔住,用力拍起大腿:“我靠!哪来的蚊子,咬的这么毒,一巴掌打死算了!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奚宁是个编剧,车戏信手拈来,自然清楚她脖子上的是什么。
  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她拖着下巴说:“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事不想回去?”
  季西词正经问她:“阿宁,要不我搬到你那儿住一阵子吧?”
  “可以是可以。”奚宁说:“但我住的地方离你医馆那么远,你来回要花三个多小时通勤。而且你躲得了初一,也躲不了十五啊,你和祁驰译最不济也还是要在祁家见面啊。”
  季西词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的饮料,听着奚宁的话,她都快要绝望了。
  “那我要怎么办?”
  “真的,你俩就算分手也还得在同个屋檐下见面。”奚宁分析了一通后,强调:“要么你好好锻炼身体,提高自己的承受力,要么就是跟他好好谈谈。不管怎么说,性/生/活方面的和谐也是很重要的,情侣因这事而分手的不在少数。”
  他们算是情侣么?
  季西词思绪有些飘。
  这个问题貌似不是目前的重点。
  季西词咬着吸管,垂眸沉思片刻,认命地叹了口气:“那我还是找个机会跟他谈谈吧。”
  她再怎么锻炼也不可能拼过祁驰译的体力。
  两人又聊了一番,将近十二点,才拎着包出了咖啡馆。
  奚宁摸着她的脑袋,忽地感慨:“我突然发现,世界好不公平啊。”
  “怎么说起了这个?”季西词也不知她怎么得出的结论。
  奚宁看着她,神色既羡慕又复杂:“真的是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”
  “......”
  -
  季西词到家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。
  听到开门声,祁驰译从文件中抬起头来,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  季西词温声道:“和奚宁多聊了会儿天。”
  “下次太晚给我发消息,我去接你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洗漱完,季西词往卧室走时,祁驰译还呆在客厅里。茶几上面堆了好几份文件,笔记本电脑也还开着,他最近好像挺忙的。
  不敢太打扰他,她打算之后再找个机会跟他谈谈。
  季西词正准备睡觉时,另一侧的床也随之塌陷下去。有一只大掌揽住她的腰,往自己的跟前带。
  “我好累。”季西词挣扎了几下,严肃道:“今晚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  祁驰译盯着她看了几秒,一本正经道:“说好一周五次,我们这周还有两次没做。”
  “......”季西词比划着手指,惊道:“谁跟你说一周五次的,最、最多两次,不对,是一次。”
  一周总共就七天,他还要五次,干脆让她死在床上算了。
  祁驰译懒得理她,装聋作哑,直接俯下身子亲她。
  “不行。”季西词连忙推着他:“古人有云,入房太甚,宗筋弛纵,发为筋痿,及为白/淫。”
  祁驰译听不懂:“说人话。”
  “意思就是。”季西词缓缓解释,顺便拖延时间:“房事过度的话,会导致筋脉松弛,引发阳/痿、早泄等。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平常还是节制点好。”
  祁驰译意味不明地哂笑了声:“你可以试试,我以后到底会不会阳/痿?”
  季西词敏锐地意识到,刚才的话好像勾起他不太痛快的记忆。
  她一时有些无语。
  怎么谈着谈着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呢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姐姐独特的哄人技巧就是不停惹弟弟生气。哈哈哈哈。
  第35章 放肆 兔耳郎红色
  祁驰译的吻像细雨般落在她的脸上, 指节急切地解着她的睡衣纽扣。季西词的理智在一点点地溃败,若是继续下去的话,和往日又没有了区别。
  她赶紧扯住了他的衣袖, 说话时的尾音像是被鸡尾酒泡软了般,黏黏腻腻的:“今晚我们不做了,好不好?”
  祁驰译动作一停。
  她的每个字带着引诱, 想要继续, 却又不由自主地听着她的话。
  “嗯,那我们明天做。”
  季西词的声音温软,带着恳求:“明天也不……”
  祁驰译:“那我们今天做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谈到后面, 从最初的五次谈到最后的四次,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?
  季西词绝望地想着。
  第二天。
  季西词睡到快十点才起床,自从跟祁驰译住在一起后, 她的作息也跟着发生了变化。
  放假基本上都是晚睡晚起,从开始的不习惯到如今的习以为常。
  吃过早饭,季西词便一头栽进了书房,边翻医案边查着资料,这一学习就学到了下午两点多。
  她正打算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午休, 祁驰译推门走进, 喊她:“饭做好了,过来吃。”
  季西词早上吃得迟, 这会儿也不饿。她扯过床上的小毯子, 蜷缩着身体钻了进去:“我不饿,你先吃吧,我睡会儿。”
  祁驰译也不听她的,走上前,连人带毯子被一并抱起:“都这么瘦了, 还不好好吃饭。”
  她太轻了。
  像个瓷娃娃。
  祁驰译每次抱她时都小心翼翼地,深怕不小心将她摔哪儿了。走到客厅,他用脚尖扯开椅子,随即将季西词放了下来。
  毯子顺势跌到地上,她弯腰捡起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  祁驰译坐到她的对面,拿起筷子给她夹着菜。
  季西词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。
  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,侧脸线条流畅优越,却并不彰显凌厉。瞳色有点儿深,鼻子很挺,混血感很足。
  这点和祁竞不一样。  
  
  
     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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